Peace Frog

Hi.I'm a dead girl.
蹴鞠圈底。
国家队主队法鸡和板鸭、俱乐部主队马竞。
白月光永远是托雷斯。
双子星首推迪巴拉×博格巴。
👆👆
看清楚上面说的了⑧,螺蜜不要赶着来送🐴。
这是一个私人账户,别挖我的坟。

【格鲁】My Dearing

预警:ABO设定下的OB,雷,甜腻的恋情。
是之前说好的法国队夺冠就写的格鲁xd!
叙事手法致敬约翰威廉斯。

——给你一个三年的凛冬,你会做什么?

——我会喝下一缸又一缸的蜜酒,会和诸神做一场交易,会去打仗,然后在晚上和恋人泡在热水池里做一整夜。

青年在四年前哭着对他说:错了,你错了,你们所有人都错了。这场战争已经不止三年了。

第三年零一天,青年扑在他的怀里落泪,湿热的泪水渗进他的衣料,于是那块儿布就贴在他皮肉上,湿乎乎的。青年哭得眼眶通红,眼睛还不住地往下淌着泪水。他扣着青年的后脑勺安慰他,他想啊,那样一双漂亮的眼睛上是不该爬上血乎刺啦的红血丝的。

格列兹曼的眼睛是很美,吉鲁想了许久才在信笺上写下:“我猜,他的双眼该是开在蓝宝石碎屑里的鼠尾草。”

青年成长为独当一面的男人只需要一夜,真的。即使青年并非好战之徒,即使生理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男人,是个斗士。

第三年的第一百八十六天,他们迎来了一个冬天。风暴裹挟着雪粒匆忙拜访了来,军队推进的速度一下慢了许多。吉鲁向青年如实禀报一切,青年裹了裹袍子,鼻头冻得有些红,“着急什么?只要还在行进,总会赢的。”

吉鲁继续写着:“格列兹曼眼睛里的坚定令我心惊,我想他不再是曾经哭泣无助的男孩儿了。”

第三年的第一百八十七天,喜忧参半。一来是大雪终于停了,二来则是格列兹曼终于迎来了他迟到许久的发情期。

“你最好知道,一个omega发情的味道对于那些alpha来说意味着什么。”吉鲁眯着眼告诫格列兹曼,又忍不住庆幸自己是beta——什么味道都闻不到。

“可我以为我和那些omega不同。”

“确实不同,但这不是你忘记准备抑制剂的理由。”

“我没忘——”

吉鲁看着格列兹曼为自己注射抑制剂,他觉得这真的太麻烦了。过了很久,格列兹曼盯着吉鲁,双眼亮的吓人。他说,“吉鲁,我们来做吧。”误认为发情期的omega都像蜜桃一样柔软多汁,也许是这一年里吉鲁犯的最大的错误。不过也没人能想到这个漂亮的不可一世的omega才是侵入方吧?

吉鲁继续提笔写着,“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就并不是我想告诉你的了。”

第四年,可喜可贺。军队士气高涨,而且格列兹曼与吉鲁在这一年确定了恋人的关系。可天知道为什么这个omega会有那样多的欲望。

“呃,也许你会惊异于这一年的风平浪静,但那是事实。这些平静让我们在下一年里有些过分的骄傲自满,而这些骄傲,让我们在最后的决胜阶段品尝到了败果。”吉鲁放下钢笔揉了揉眼,“但我想,比之最开始,我们已经有了足够的经验。”

第六年,也许唯一值得吉鲁庆祝的就是格列兹曼与他蜜里调油。

虽说也有许多争执,但格列兹曼绝对信任吉鲁——就算他们无法互相标记又如何呢?标记未必每时每刻都是爱情的结晶,不是吗?

第七年,耶稣在上,他们终于熬出头了,他们终于赢得了这场恶战。

“上帝,我们真的太爱那个金杯了,它值得我们为其付出一切。但现在,它属于我们了。你或许想问格列兹曼,我发誓,他是一个了不起的战士,是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士。他又哭了吗?是的,他又哭了。”吉鲁写到这里有些想笑,“但是和四年前是不同的。他不在是四年前的他了,我也不是。”

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笼罩了他,格列兹曼声音还存有当年青年的味道——颇为娇俏。“嘿,奥利,你在写什么?”

等他看完这些文字,那双蓝色眼睛都含了笑意。“为什么是鼠尾草呢?勿忘我、甚至三色堇,都是蓝色的花。”

“或许有一部电影里说,鼠尾草是有灵性的草。恋人间总要虚情假意地诗意一些。”

“是啊。但现在我只想吻你,然后和你在浴缸里做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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