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ace Frog

Hi.I'm a girl gay.
苏俄,古埃及,AG,我英全员。
摇滚,黒泡,核金属,苏联红歌,凯尔特民谣。钢琴、布鲁斯口琴。
国家队支持法国,俱乐部另当别论。
满门忠烈④马竞。
叛逆者,反抗者,后现代的忠实拥趸,激进分子。左而非白左,妄自菲薄又狂妄傲慢。
万念俱灰,踌躇满志。
冷眼旁观,等候骑士。
你永远无法似我般疯狂无礼、厌世悲观。

曾经他们高唱国际歌,现在他们害怕我们唱起国际歌。

去你妈的皇马,去你妈的拉莫斯!

今天是八月最开心的一天!
告诉我!
谁才是马德里的王!

我应该给他们一些爱,我想。可是当我站在窗台是往下看时,邻居老人因为贫穷得不到治疗,诊断出癌症时就回家等死,然后他死了,再然后他家挂起了纸灯。
我们应该同情他的,我又想。我正准备出门,有人叫住了我,他说:“多晦气呀?你先去阳台拜拜佛爷再走吧。”
“我不信的。”
突然想起来昨天夜里爆发的争执,我讽刺了别人对政党的信仰,我说他又当又立。那个人说:“你信仰的东西又有多干净?”
我信仰什么呢,我曾经信仰爱与正义,信仰人间的太阳,我比谁都相信它们有多美好,于是不久后我信仰的东西就尽数辜负于我了。然后我说:“我信仰库库尔坎行不行?我信仰这些血淋淋的古老宗教行不行?”
但是我还是信仰自由与美,我一如既往地、狂热地爱着一切神圣的美。我的悲伤,都是我对未知事物的无限向往。

我受不了某些只看过克罗地亚国家队世界杯决赛的“克罗地亚队蜜”,口口声声说卡利尼奇不要脸这种。朋友,你们都没看过世界杯预选赛吗?毕竟看球还费电哩。
反正俄期待他在马竞的表现👋👋👋

“宋元明清后
皇朝至此完”

你看我哭吗,我不哭,迪博女孩儿绝不认输。

我对我的女士说:
我没有二十四岁死在秘鲁的祖母的父亲,但是我祖母的父亲曾在东三省开过很多家大烟馆,我愿意在成年后,给你来自我祖母父亲的银质袁大头币,给你来自我祖辈原子弹事业一级功勋证书。
这是我的祖辈,这是我的血脉。

追啥都不能太真情实感,不然本欧文人蜜要和我的詹姆斯人蜜朋友打得你死我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在青海。
我觉得我有一点点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