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ace Frog

Hi.I'm a dead girl.
国家队主队法鸡和板鸭、俱乐部主队马竞。
白月光永远是托雷斯。
双子星首推迪巴拉×博格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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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私人账户,用来分享日常和发布同人,拒绝被挖坟。

行。这次如果能4A,我就去再入一件球衣自我鼓励一番。


还可以爱你更多一点。

哎。怎么说呢。这个格林德沃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中年危机”。

我那齐肩金发、快乐狂放的金色大鸟啊!!!!!!


我们远比文字温柔浪漫。

我把我爱的能力都给你吧。我永远都会是你娇纵的、受欢迎的小姑娘。

他们用条条框框规矩你,我才不要。我不要你成为一个多好的人,我只希望你成为你想成为的人,我只希望你快乐。

我爱曾经开朗天真的你,更爱现在沉稳悲伤的你,我爱你的每一个瞬间。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我得到了太多的爱与责任。大部分人都给了我温柔的情感。我在他们身上汲取了太多力量,爱的力量,担当与良心的力量,思考与抗议的力量。这些力量是光,是火,是让我一路前行的理由。

爱是一种能力。

我因为得到了爱,于是成为今天的我。因为我愿意付出我的爱,也使我成为今天的我。

我爱着宇宙,爱着海洋,爱着文学,爱着足球,爱着苍穹下所有拼搏的人。

也许温和与柔软不是我的形容词,但是我在这样的形容词中长大,是这样的形容词让我成为一个敏感多情的人。

我被人爱着,我渴望被人爱着,我同样尽力回报爱。可是如果能算清的东西就不是爱了。

因而我骨头上开出了纯白的玫瑰花,我血脉里涌起了一条银河,我头颅上乘起了一架帆船。因而我言语却不再空谈,我刚烈却不再偏激,我脆弱却不再懦弱。

天文学家说因为我们是恒星最宠爱的孩子。因为这是爱啊。


哎,缘分这种东西太奇妙了。

我奶奶老说打从医院看我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我是她年轻的时候养的猫儿。

我说她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教育工作者怎么会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呢?

她说,就是感觉。猫儿活着的时候怕你爷爷,这你也是,你爷爷前脚走你后脚就来了。别说,看到你第一眼起我就想哭,想得全是你爸小时候偷偷把猫儿揣兜里带回家,冥冥之中好像有声音告诉我说是猫儿回家里来报恩了。

猫儿以前叫“大宝”,她也管我叫“大宝”。

她说那只猫儿通人性,不教也会自己去厕所,从来不在家里别的地方拉尿;说猫儿最喜欢吃鱼头拌饭和鱿鱼丝;说猫儿可乖,冬天就喜欢钻人被窝里,抱下去又会钻上床;说猫儿走的时候她好几天一口饭都咽不下去,从此再也没养过动物。

她自嘲地笑了笑,说人老了越来越觉得有很多东西不能用唯物主义解释。

堂姐当时在旁边笑,她说,“宝儿,你是不是来人间渡劫来的?看这家对你最好,索性投胎又来这家报恩来啦?”


要相信再冷的坑也会有正主发糖的日子啊!


【迪巴拉×博格巴】拒绝得救

预警:《环形废墟》AU,荒诞城市,友谊向可能更明显但真的是cp向,不上升真人,不上升真人,不上升真人。请去看博尔赫斯《环形废墟》原著!!

给这座城市起一个男人的名字吧,就从腐败的市长、招娼的官僚、狡诈的富商中挑出它的姓;从绝望的青年、麻木的工人、滥交的瘾君子中选出它的名,用这些包藏了一切丑恶的字眼概括这个城市的过去、现在和未来。这里可是黑暗之都,最不缺乏的就是罪恶本身,如果你相信,那么这里包括美德的一切都会是罪恶。

迪巴拉自己也说不准他在这里待了多久,自他有记忆时他就在这里,童年时,他总缠着教堂里的老神父问自己来自哪里,而神父总是神神秘秘地带上眼镜告诉他:“以教堂里的圣子起誓,你凭空出现在这座教堂之中时还是个小婴儿。”他相信圣子,也相信抚养他多年的老神父。

他在十岁之前没离开过教堂,除了花园和图书馆之外,他对来来往往的信徒最感兴趣,他总喜欢藏在神像后面听人们祈祷。那些被迷雾包裹疲于奔命的人,他们会为开车路上不小心压死一只毛毛虫忏悔——却认为杀人理所应当。这些人是他与教堂外的世界交流的唯一渠道,他试图透过这些人的祈祷看教堂外的天空。当然也只有迪巴拉离开教堂之后才会发现,城市里的天空与他在教堂后院里看到的并无不同,非要说个所以然,也只能是城市里的天空被尾气染得更脏罢了。

迪巴拉遇到博格巴时才十七岁,当时他在昏暗的街角喂一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猫,他轻柔地抓挠着猫儿的后颈,听到猫儿发出柔软舒服的呼噜声,男孩笑弯了眼睛。

“你不喂它,它也不会死。猫的生命力比你想象的顽强多了,你还不如可怜可怜那些流浪汉呢。”

男孩儿回过头才猛的发现身后还站在一个人,与他年龄相仿,个子很高。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迪巴拉警惕地看着来人,他一边想着该怎样在这人拔出抢之前跑出街角,一边暗暗后悔没有听神父的话。那人被他的举动逗笑了,他举起双手,“我是个旅者,暂时经过这里。当这里召唤我的时候我就出现在这里,你哪来这么多为什么?”

“你撒谎,不会有旅者来这个城市的。”男孩皱着眉头看他,但是绷起的肌肉却在慢慢放松。

“又不是每个旅者都一样,不是吗?总有人愿意亲吻淤泥。你就当我是个异端好不好?你让一让,你挡着我进入我下榻的旅店了。”

“你真奇怪,这个街角没有旅店。”迪巴拉抱起流浪猫说到。

“奇怪的人恐怕是你,如果你来自这个城市,你怎么会不知道这里有一道暗门呢?”那人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句话可把迪巴拉噎得涨红了脸,他又一次发现了自己对这里的一无所知,男孩别开眼神,嘟囔道:“这关你什么事?”

那人爽快地向他伸出手并道歉,“好吧好吧,不关我事。你好,我叫博格巴。”

男孩握了握那人的手,不情不愿地说道:“迪巴拉。”

“如果你愿意听外面的故事的话,随时可以来这里找我。”博格巴冲他眨眨眼。

不管过程怎么样,现在我认识了一个见多识广的朋友。迪巴拉看着博格巴走进暗门,挠了挠猫儿的下巴,把流浪猫放回地面上,眼看着猫儿舔舔他的手指然后一溜烟跑掉了。

之后迪巴拉总是清晨翻墙逃出教堂,和博格巴一起游荡在城市的街头巷尾,有时听旅人讲他的游历,男孩儿总是毫不掩饰地表达出艳羡之情。迪巴拉总在黄昏后才回到教堂,小心翼翼地绕过祈祷者,准时准点坐在餐厅中等待神父。神父知道男孩儿每一天都离开教堂,却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博格巴讲了很多故事,迪巴拉总是笑嘻嘻地说,“你是我的山鲁佐德,总能讲这样动人的故事。”

男人有时会瞪大眼向他解释道:“亲爱的,这不是故事,这都是外面的世界真实发生过的。这是过去发生过,现在正在发生着,未来还会发生的轮回。”

旅人有一天给男孩儿送了一支白色的玫瑰花,讲起了用鲜血染红玫瑰的夜莺,男孩惊讶道:“我在书中读过这个故事!可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的白玫瑰……教堂里的花园里只有红玫瑰,于是我就用白色的颜料涂满花瓣,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白玫瑰!”迪巴拉凑上前狠狠嗅了嗅白玫瑰的气味,然后将玫瑰花握在手中,扑过去拥抱了旅人,“我真喜欢这个礼物。”

男孩儿第二天早早起床,跑到花园里剪了一支红玫瑰送给旅人,眼睛里都是遮不住的喜悦,“你看!神父的玫瑰花是这里种得最好的!”

男孩儿虽说渴望城外的世界,眼下却并不打算与旅人一同离开这里,他总说,“我要等神父去世再离开这里,因为如果还有一个人在这里思念着我,我就永远不会得到离开这里的权力。”

“可你难道要留在这里看着一切崩盘吗?”博格巴启开啤酒瓶递给男孩儿。

“不了,我还没成年。”男孩婉拒了那瓶递过来的啤酒。旅人讨了个无趣,只好自己灌了一口。

“你呢?你是为什么四处旅行的?”迪巴拉问道。

“不知道,从我有记忆起我就在旅行。也许听起来奇怪,但事实就是这样,似乎有人在我诞生之前就教会了我旅行,或者是让我找到故乡。”

“你也是这样的吗?”男孩突然激动起来,“我也是这样的!神父说我是凭空出现在教堂里的,我每一夜的梦,似乎都有人在教我什么,也许是魔法,也许是哲学,醒来时我就会遗忘,但在我有记忆之前,我就知道我不属于这里,况且我能看到这里的未来。”

——未来无非是终于有人意识到这人造的荒诞与罪恶,无非是有人意识到上帝只不过是个替独裁者杀人的工具,无非是这个城市涌起火海。

广场里的希腊神像、庙宇里的印度佛像、教堂里的耶稣圣像,一桩桩被暴怒的公众引爆,街道上流淌着神明的血与泪。

这只是开始。迪巴拉仍然拒绝离开城市。

博格巴不再劝说固执的男孩儿,反正男孩儿知道城市的走向,日子还算安生。

直到那一天,男孩儿红着眼眶冲旅人说道:“听着,博格巴,我不离开是因为这里有我必须反抗的东西,这不是你我所能左右的,如果你还在关心我,就请你离开这里,去继续你的旅行。相信我,这结束之后我会找到你的。”

他们最后一次对了指尖,像过去三年里他们经常做的那样。

之后迪巴拉总收到些小物件,有时是一包椰枣,有时是一小瓶沙子,有时候是些夹了干花的信件。他不需要看信件就知道旅者会说什么,他的回信也总写很多,但是最后总是很老派地写下“我无比想念你。”

有时候得到拯救需要很多理由,但是拒绝只需要一个理由——为了某些东西,人要与真理斗争、决裂。

因为未来的未来是一切的重演,推翻独裁者的审判者成为下一个独裁者。迪巴拉看到未来时,惊叹于曾经博格巴给他讲过的故事,正像旅者重复过的那句话,“这是过去发生过,现在正在发生着,未来还会发生的轮回。”

值得人欣慰的是,迪巴拉成为一个拒绝信仰拯救却被命运拯救的典范。

——人们把这个来自教堂的男孩儿绑在火刑架上时,惊愕地发现,没有一颗火星会伤害这个男孩儿。

后来男孩儿自愿背负起城市的罪恶与荒诞,像承认命运的不确定性一般,离开了城市去寻找旅人。

旅人在沙漠里点起篝火,他问男孩说,“你为什么拒绝得救?”

“因为我突然想起来十七岁时你送给我的白玫瑰。像我这样幼稚的人,是愿意为了第一朵白色的玫瑰花拒绝信仰的。”男孩儿吻过旅人的面颊,含糊不清地说道。

谁能把天上的星星采摘下来,慷慨赠予人类。

大审判者不曾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