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ace Fr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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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佩】谋杀马克孔林(一)

预警:这是一个卢卡斯×费利佩的气球,有无小美女与我一同嗑。凶杀AU。应该算马竞内部滴。还是希望美人留在马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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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凝视一具尸体,一具堪称美丽的尸体。

中年男子沉默地躺在被血液浸湿的地毯上,太阳穴附近是翻卷出来略带些腥气的皮肉,似乎能从血淋淋的头颅中窥见子弹打进去的模样,但死者面容平静,嘴角似乎还含着些笑意。

尸体衣襟上别着的树枝引起他的注意。枝条呈灰色,无毛,叶片有些蔫了,仍可辨识出锯齿状的叶边儿。费利佩戴着手套,尽可能小心地将树枝取下来,装在密封袋里递给新来的年轻警官。

“嗨,这是什么?”年轻人跑过来蹲在他身边,将密封袋举起来,对着有光的地方观察其中的树枝。

“卢卡斯,你应该拿给专业人员去鉴定。”费利佩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男孩儿对着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只是觉得小时候似乎见过这种树枝,好了,不打扰你。”

年轻人总是这样吗?话说到一半勾着你开口请他停住离开的脚步。

“等等,你觉得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想着杀死这样一个普通货车司机?”费利佩投降似的举起双手,“别这样,卢卡斯。”年轻人又跑到尸体旁边,指着枪击后的痕迹对他说:“这样一击毙命……该是雇佣兵或者杀手吧?”卢卡斯搓了搓掌心,“我觉得凶手并不是从杀人的过程中获得快感,相反,这只是公式化、冷冰冰地完成任务一般。”

“专业人士为了杀人而杀人?”费利佩总结了他话里的意思。“好了,该回警局了,剩下的还要靠法医的鉴定报告才能推断,我们还得调查监控。”

卢卡斯立刻摘掉手套,搂过费利佩的肩膀,亲亲热热地与他一同走下旋转式的楼梯。“你这一次为什么不问问我害不害怕?”年轻人眼睛亮闪闪的,毫不躲闪地注视着费利佩的双眼,仿佛是要不出答案不罢休似的。

“可是你也没害怕,不是吗?”费利佩想笑,又一次感慨年轻人总在这种无意义的小事上格外在意。卢卡斯挠挠脖子,又露出了那个熟悉而阳光甚至有些青涩的笑,“一堆肉块儿而已,倒也没有很可怕啦。”

费利佩点点头,思量片刻之后才说到:“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这里有几张今晚的话剧票,你可以和朋友一起去看。”年轻人脚下踉跄了一下,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你也去吗?”

法医格列兹曼提着他的箱子从后面绕过来:“我们都会去,卢卡斯,你紧张的时候还是会盯着脚尖啊。”他声音轻柔,带着些善意的调笑,眼睛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啊……也不是。”卢卡斯用手心蹭了蹭脸颊,声音有点闷,“我就是想和你们一起去而已。”

卢卡斯将报告递给费利佩:“格列兹曼说死者死前曾吸食过大麻,但这跟他被杀有什么关系?他襟前别着的树枝是杀手组织的标志还是什么?”

年轻人问题真的很多,费利佩揉揉眉心,“都知道那不就破案了吗。你之前说见过这种树枝,它是什么树的树枝?”

“似乎是一种坚果树,具体的我也不太了解。”

“我去让技术人员查一下它是否是某个杀手组织的标志,或者以前是否有过类似的案件。你带人去查一下那一带的监控视频吧。”费利佩给了卢卡斯一个拥抱,“下班后我会在警局门口接你。”

“嘿!今晚的话剧是什么?”

“也许是《哈姆雷特》,我不太确定。”

“好吧……”卢卡斯抓抓头发,“我会尽量不要睡着的。”第二句声音很小,但费利佩还是抬头注视着他,然后问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那我就先走了,晚点见。”卢卡斯笑嘻嘻地转过身,拎起公文包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往外走。

费利佩与格列兹曼在结束工作之后,两人一前一后从停车场将车开出来时,才看到卢卡斯像乖学生一样抱着公文包站在警局门口等待,模样好不乖巧。

于是年长者停下车,降下车窗笑道:“你倒是准时啊,赶紧上车吧。”紧跟其后的格列兹曼几乎要笑到直不起腰,年轻男孩儿的心思根本隐藏不住,就算嘴上不说,也会从眼角眉梢里溢出来,恐怕只有费利佩自己看不出来了。太惨了、真是太惨了!格列兹曼一边为卢卡斯鞠一把伤心泪,一边毫不客气地笑出声。

剧院离警局毕竟不近,加之赶上了晚高峰时间,看着前面排起的车队费利佩庆幸自己提前许久出发,广播里放着柔和的乡村音乐,他和卢卡斯又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那个树枝是榛树枝,但是我们查遍暗网也没有发现哪个杀手组织用它作为标志。我猜这可能是一个新兴杀手组织?”

“也许,但我觉得如果这是新兴杀手组织的标志,那这起案子就只是开端而已。况且我们调查监控,一个下午一无所获。”

“我们得加快进程了……但是在出现第二个受害者之前,我还是觉得凶手是无差别杀人,我甚至有一种直觉:他在向什么东西示威。不过是什么呢?法律、警局、还是我们这些警察?这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是啊。哎,可是都下班了,我们为什么还要在生活时间谈论工作?”

“也是,据说今天的剧组非常出名,看完这场剧,我们还可以去坐坐。”

他们一同看了一场《哈姆雷特》,卢卡斯自拉开帷幕开始遍一言不发,似乎是沉迷于剧情之中,直到演出结束,他还呆呆地坐在那里。费利佩推推他的肩膀,“你如果喜欢的话,可以去后台与演员们合影。”

“啊?哦……好的。”

得到费利佩的建议后,卢卡斯立刻从座椅上蹦起来,抬腿就往后台走去。格列兹曼似笑非笑地看了费利佩一眼,跟着卢卡斯一同去了后台。

这一个两个都是怎么了?费利佩站在原地只觉得头疼。

费利佩拿着相机为卢卡斯拍照,男孩儿将手搭在演员肩上,食指像路标一样指着演员,对着镜头咧开嘴角。但年长者透过镜头,始终觉得男孩儿快乐的眼底堆积着化不开的忧郁,他说不清,只能凭借着直觉站在远处旁观。

扮演哈姆雷特的演员与他们搭话,他脸上的妆还未卸掉,他问:费利佩警官觉得哈姆雷特为何不在一开始杀死叔叔?

费利佩笑了,他说:“他只是思考太多。”

卢卡斯听到后伸出胳膊揽着费利佩的脖颈,“也许是觉得母亲在时,杀死继父是另一种伦理错误呢?”年轻人呼吸间的热气洒在费利佩的脸颊边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费利佩正想追问,却发现年轻人已松开了手,和格列兹曼讨论待会儿去喝一杯接骨木汽水了。年长警官忍不住又感慨一次年轻人的善变。

但很快,警局打给费利佩的电话就击碎了这个平静而惬意的夜,男人放下手机,看着格列兹曼和卢卡斯苦笑道:“伙计们,收拾一下准备开工了。”

卢卡斯咬着汽水中插的吸管,一脸苦闷地跟上他的步伐,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道:“莫非又是那个榛树枝杀手?”看到费利佩点头,卢卡斯极小声地抱怨道:“耶稣,我恨死他了——他几乎毁了我的约会夜!”

在这之后格列兹曼用同情的眼神看了看他。

之后的生活也乏善可陈,只不过是日复一日地看着警局内混过去的日子。

凶手以同样的方式杀死两个人。除了相同的榛树枝以外,凶手反侦查能力强得吓人。

费利佩调查了两人的共同经历,他知道有一段被人为修改过,但这不是他该去调查的范围了。卢卡斯还是整天嘻嘻哈哈,仿佛一点儿也不着急的样子。费利佩也不说什么,他只觉得年轻人就该这样热闹,其实他心里明白卢卡斯的意思,但是有两点让他难以应付。

一来是他不觉得这样没头没尾的办公室恋情会有什么好结果,二来是他想卢卡斯毕竟小自己许多,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应付得了这样热情而饱含希望的爱情。

他安慰自己道:我们之间最好的关系就是这样了,我给他一个前辈的所有经验,就作为是对这样执着的爱情的回报。

这是如此雅典的爱情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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