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ace Frog🇫🇷

Hi.I'm a girl gay.
苏俄,古埃及,AG,我英全员。
摇滚,黒泡,核金属,苏联红歌,凯尔特民谣。钢琴、布鲁斯口琴。
国家队支持法国,俱乐部看马竞。
叛逆者,反抗者,后现代的忠实拥趸,激进分子。左而非白左,妄自菲薄又狂妄傲慢。
万念俱灰,踌躇满志。
冷眼旁观,等候骑士。
你永远无法似我般疯狂无礼、厌世悲观。

大声哭了。
那篇文章真的字字句句让我想起我的祖父祖母。
我祖母是很独立的女性,事业上要强又小有建树,和我祖父自由恋爱、自由婚配。祖父是人生屡屡受挫,从地主到黑五类,从首都到大西北,一辈子勤勤恳恳地工作。
祖母刚到大西北的时候哭了一场,说这日子可怎么过啊。但是很快又开始了新的生活。祖父很有才华,虽然是研究化学技术工种,但是对文学、外语颇有研究。
可是他们教我们很多,祖母主张说小孩一定要自由,才能发展,祖父说话可以胡说,但是技术不可以模糊,你工程师一个小数点写错,对应的有可能就是车间工人的一条性命,千千万万要严谨。
祖父走的时候是世纪初,也许是当时技术限制,跑遍了全国,医生除了说是化学工种的职业病,也查不出癌细胞到底是从哪里扩散的,为什么化疗做了,扩散速度还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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