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ace Frog🇫🇷

Hi.I'm a girl gay.
苏俄,古埃及,AG,我英全员。
摇滚,黒泡,核金属,苏联红歌,凯尔特民谣。钢琴、布鲁斯口琴。
国家队支持法国,俱乐部看马竞。
叛逆者,反抗者,后现代的忠实拥趸,激进分子。左而非白左,妄自菲薄又狂妄傲慢。
万念俱灰,踌躇满志。
冷眼旁观,等候骑士。
你永远无法似我般疯狂无礼、厌世悲观。

是啦,我大部分时间都不太文明,也不尊重文明。
我更想把这归于我体内血液自带的兽性吧,单纯的趋利避害,不想自己利益受到一点点威胁这种。
尤其是自己身体状况变糟之后,这种情绪就一直包围着我。
我腰疼得直不起来也坐不下去,严重的时候睡觉翻身都会疼醒疼到哭。
其实自己对有些公益呢,是抱有敬重的态度的,我会觉得,啊好厉害这种,但是让我去做,我未必会去。
今天又看到有些病人(我对这种传染病挺熟悉的吧,不算恐惧分子)在医院会被拒医,怎么讲,心态确实不一样了。
曾经觉得医院好残忍,好不人道怎样怎样,现在却觉得医院是很冷酷,但是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说白了就是自私,我其实是害怕医院有些卫生处理不到位有可能波及到自己而已。

我真是自私又肮脏的人类啊。
但是现在好像是怕什么都可以,但是对传染病如果表现得太过恐惧的话,会被网路👮道德绑架诶。这一点我不止要辱骂自己,还要辱骂这些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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